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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yuri】长岛冰茶(三)

龟速进行中......

食用注意:

ABO,尤里(20,A)x勇利(25,O),年龄操作,架空。

 ooc严重,描写无力,单人视角,BUG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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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记忆中,尤里是自己在小学时代认识到一个脾气最糟糕的家伙,那时候对方还没长开,但智商却高了自己好几个阶梯,圆圆的脸蛋和柔顺的金发与现在的不良模样实在是差的太远,但是那双好看的眼睛也大概是独一无二吧。

 

起码,全世界只有尤里会喊他蠢猪。

 

上了四年级之后尤里就跳级转学了,勇利当时甚至还没来得及向对方道别,尽管最后的结果可能是对方几句粗声粗气的大骂,离别是那么的突然,自己左侧的课桌也随之空了下来,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应该要好好道别才对的啊,懵懂的勇利摸摸尤里之前硬塞给他的水果糖。

 

这一分别,便是十几年,而对于胜生勇利来说,这个好看聪明的俄罗斯小孩渐渐淡化在脑海里,最后也不过是他平淡人生中一个的过客,仅此而已。

 

而绝不应该变成现在与他暧昧不清的Alpha,勇利想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不顾对方的禁锢还是坐了起来,抑制剂发挥了效用,身体里不明不白的热潮退散,这让他的神智慢慢清醒过来。

 

“既然你没事,我就去工作了。”

 

他只口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仿佛那不过是对方喝醉酒,自己抑制剂失效一时冲动做出来的混账事而已,这样做两个人都好过,勇利默默划好界限,背对着尤里低头整理被扯乱的工作服,脖子上的领结第一次让他觉得难以呼吸,尤里的信息素弥漫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如果可以,勇利真希望此刻能够堵住所有感官,屏蔽掉这种过于好闻的味道。

 

没有比这种情况还要尴尬的事情了,勇利摇摇头,打算站起来下楼继续他的工作,至于身后这个Alpha客人兼小学同学......想必也不会死缠烂打地呆一个晚上。

 

今夜的烦心事特别多,例如他们刚刚的接吻。

 

对,他们的接吻,勇利一脸头痛地揉着太阳穴,他活了这么久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如果美奈子老师算少女的话,为什么抑制剂没有消除记忆的功能?

 

真是糟糕,勇利自顾自地陷入了自己的小世界,完全无视了沙发上的Alpha,以至于连对方站到他背后都不知道。

 

“胜生勇利。”

 

记忆中勇利从来没有听到过对方好好地喊过自己的名字,这时候突然之间听见,惊吓不是一般的小,他回身,却一头撞上了对方硬硕的胸膛,骨头和肌肉组成的肉墙让他低声痛呼,那种该死的信息素再次包围了他。

 

Omega预料中的大骂和拥抱没有来临,尤里只是盯着他看,几秒之后像是无奈一样绕开他下楼了,勇利诧异地看着对方的背影,想不通对方又在想些什么,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发现手心不知道何时被塞进了一颗水果糖。

 

青苹果味道的糖,颜色要比尤里的眼睛要浑浊得多了,但味道却一如当年。

 

自从那晚之后,胜生勇利再也没有等来属于他们两人的长岛冰茶时光,尤里没有来,他原本以为对方不过是因为那一晚的事情而像小学一样闹别扭,明明最尴尬的人是他。

勇利耐着性子擦着刚刚洗涤好的酒杯,不时地往门口望去,带着微妙的期待捕捉对方的身影,低头工作的时候将酒吧里的音乐放轻,以怕错过风铃响动的声音。

 

然而事实上,他从早上开店到晚上关店这段时间都没有没看到那个他想要见到的人,乒乒乓乓的声音将他的神智拉了回来,每个晚上都会有喝醉酒的Alpha和Beta发酒疯,将酒吧弄得乌烟瘴气。

 

勇利心下郁结,甚至想说一句为什么你们不能像尤里一样安安静静地喝你们的酒呢?

 

尤里,尤里,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变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在接下来的20几天里,勇利都没看到过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些喜欢发酒疯的客人并不热爱点长岛冰茶,这种高浓度的鸡尾酒会浪费他们短暂的轻松时光,就算有人点了也是怀着某种不能见人的心思,因此有时候,他想问问尤里,为什么总是点这种酒?明明比它好喝的鸡尾酒数不胜数。

 

勇利一如既往地开始他的工作,其他服务员还没来,早上坐在空荡荡的小酒吧里,昏黄的灯光下再也没有白皙的皮肤和耀眼利落的金发让他观赏,他一下又一下地洗着酒杯,摆放好酒柜里的调酒,坐在高脚凳上等待要来临的客人,有时候可能是一个疲惫的Alpha,可能是一个失恋的Beta,也有可能是想要寻找刺激的Omega。

 

但这些客人都不会点下一杯长岛冰茶然后安静的品尝。

 

酒吧的音响里正播到一首探戈舞曲,时而悠长时而欢快的节奏让勇利有些捉摸不透,琴弓和琴弦摩擦产生的声音在耳道里滑动,上翘的尾音有着道不清的黏腻,昏黄的灯光,旖旎的音乐,窗户上野猫模糊的身影,充满酒精的空气,这些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些暧昧而又短暂的长岛冰茶时光。

 

对方安静地喝着自己调的酒,而自己则在一旁做着工作,互不打扰,偶尔他们的视线会在清冽的信息素中交汇,之后含着未发芽的羞意移开,有时候尤里也会和自己聊天,对方零星的话语总是带着隐约的别扭。

 

或许尤里不再到来是一件好事,勇利想到,他开始思考尤里在他心里的地位,大概真的是因为对方给他的感觉太过独特了,他尝试去这样说服自己,不要过度依赖那种朦胧的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客人与服务员,不能更多了。

 

至于那些多出来的感觉,可有可无,一个尤里走了,还会有其他尤里到来。

 

他盯着吧台前刚刚调好的长岛冰茶,透明的玻璃杯里装着通透的茶红色的液体,剔透的碎冰块沉在杯底,看上去不过是一杯人畜无害的茶类饮品,细小的气泡咕噜咕噜地往上冒着。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个人喝长岛冰茶,勇利有些赌气摇了摇酒杯,茶红色的液体带着冰冷洒在了他的手上,他犹豫良久,最后一口气将那杯特意调出来的鸡尾酒喝光。

 

强烈的酒精让他再次想起了之前那个他刻意忘记的亲吻,难以抑制的,甜腻的,苦涩的。

 

真是太糟糕了,工作时间竟然喝醉了,勇利有些懊悔地趴在吧台,幸亏现在是早晨,根本不会有人进来,明明自己不喜欢喝酒,被美奈子老师知道了肯定会大骂一顿,他趴伏在吧台上,白皙的手掌上还残留着冰冷的酒迹,那首探戈舞曲还在继续,旖旎的旋律催化着他的酒意,青苹果糖的味道似乎浮现在他的舌尖上。

 

门口的风铃被街道的冷风吹响,勇利下意识地望过去,染上醉意的视线模糊,冰雪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

 

他突然想起了那首舞曲的名字。

 

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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