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博请走→甜橙和柠檬水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了然于心

【双yuri】而我总会时常想起你

食用注意:维勇←尤,ooc严重,瞎扯,全文六千多字左右,微长。
灵感来自于第九集米奇的那句“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比较笨而已。”
不接受恶意评论和批评,不适请立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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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他不应该生气。
  收到邀请函之后,尤里第一时间在法国参加完比赛连夜搭飞机飞往圣彼得堡,这个冲动的想法仅仅存在了一秒钟,飞机穿越了座座城市,而他几乎无法入睡,他粗鲁地换下了表演服,运动外套被他的动作扯得爆开了拉链,冰鞋被随便地扔到行李箱——他的发型还没来得及恢复成往常那样,身后传来了雅科夫暴躁的声音。
  当雅科夫前一天晚上把那张纯白色印有金色烫边的小卡纸给他时,他的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的竟是第二天的自己将会以怎样狼狈的姿势跌倒在冰面上的画面,可幸的是他反而表现得很完美。
  一夜不睡导致他苍白的眼眶底下晕开了一抹乌青,尤里拉着行李回到训练场——他没来得及等雅科夫和莉莉娅,他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身上可疑的味道,他还没有洗澡,先前被迫喷上的淡雅香水味道消散得七七八八,平日不怎么注重细节的俄罗斯不良此刻也开始计较起来——他停下去冰场的脚步认命地往宿舍走去。
  起码洗干净了才有开战的斗志。
  这不像他自己。
  平日行为粗鲁,说话大声,举止不雅的俄罗斯少年耐着心把自己收拾干净,尤里一只脚踏进体育馆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两个家伙在冰场里肩碰肩地站在一起,他们说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嘴巴一张一合的,说到开心的地方时,某人那红糖般的眼睛还会因为笑容而轻轻弯起。
  顿时便没有了那股劲,就像泄气的气球,尤里抿起嘴巴,一声不响地走到长凳那里坐下,那张该死的白色贺卡还被他抓在手里,上边的金色烫边被他的指头蹭得掉色。
  我在干些什么?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的反省让自己产生了迷茫——这听起来有些可笑,明明前一天晚上他还这么暴躁,他连赛后宴会都没出席,甚至甩掉了雅科夫和莉莉娅,让自己变得那么糟糕,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
  对,那个该死的猪排饭和维克托。
  他们要结婚了,并且竟然将婚贴寄了过来,这……这真是要把他给恶心坏了。
  可是这又关我什么事?
  尤里低声咒骂一句,就连他们谈恋爱的时候自己也没所谓,为什么结婚自己就那么大反应?他狠狠地跺脚,关我什么事?他再一次默念,像是洗脑又像是疑惑。
  大概是他的动静太大,维克托和勇利中断了谈话并且露出惊讶的神情往他这边滑来。
  “嘿!尤里,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维克托一边套上冰套一边问。
  尤里发出一声类似不屑的鼻音,扬了扬手里皱巴巴的邀请函。
  “你们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友好。
  “哦!你收到了——那真是太好了,我不会计较为什么邀请函会变成这样,祝福我们吧,我和勇利考虑了好久了。”维克托的声音蕴含着兴奋和幸福。
  “开心得不得了!这真是要把我给——”尤里感觉他的舌头突然打了个结,像是不小心亲吻了美杜莎,他的视线触及到另一位当事人——那个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在一旁露出温润笑意的日本选手,自己真不该这么做。
  骄横的猛虎瞬间说不出话来,瞧,那真是一个让他难以接受的笑容,不过分张扬也不会太过浅薄,就这么笑着,一句话都不讲,棕红色的眼睛一如既往。
  对谁都一样。
  笑什么,该死的猪排饭。
 
        2.
  那两个家伙的婚礼暂定在下个星期天,尤里躺在床上将那个结婚邀请函重看了一遍,他发现在这个看起来很高档的邀请函角落有一个用黑色水笔画下的猫咪图案。
  反复看了好几次,最终尤里还是将邀请函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唯独留下那个墨水猫咪图案,大概是因为还画得不错,他想,分不清是维克托还是猪排饭画的,或许是米拉那个老太婆偷偷加上去想要用来气他。
  丑死了,他想。
  自己没必要生气,尤里疲惫地躺着,纯种的喜马拉雅猫咪乖巧地走到他的怀里休息,他为什么要生气。
  我很开心,我非常开心,尤里对自己说,做着自己往常非常鄙视的傻事,维克托和炸猪排结婚了这就意味着他们很快就会退役,少了一个竞争对手,甚至乎他们再也不会在出现在冰场上谈恋爱打扰他,自己也可以专心练习了。
  冰场上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还有什么不好的?
  没有,这很棒,没有比这个更让人愉悦的结局了,那被撕下来的墨水猫咪图案躺在他的手心里,大概是临时加上去的,线条一抖一抖的,猫咪的眼睛一大一小,右边的胡须也画少了一撇。
  尤里一个翻身拿起了起床寻找墨水笔,熟睡的喜马拉雅猫咪被意外的惊醒,抓了主人一把,他哼了一声,拿着水笔在纸片的背面画了一个卡通猪头,同样是让人难以形容的画技。
  yuri.katsuki
  卡滋咚,卡滋咚,卡滋咚。
  他念着不标准的罗马音,在卡通猪头的旁边写下了同样不标准长得歪歪扭扭但是是他所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日文单词。
  笨——蛋——
  他怀着虚假的胜利感再次躺在床上,枕头边的体育杂志胡乱地摊开着,尤里一撇过头就能看到胜生勇利放大版的大头照片,清晰度非常高,甚至连那家伙额头上最近新冒出来的压力痘也拍得一清二楚。
  尤里.普利塞提严重发誓他绝对不是因为这一页特别报道才买下的杂志,为了说服自己他把杂志一扔,拿出了新买的自己还没看过的一本——那一本封面是胜生勇利的杂志,他随手一翻,便翻到了花滑独家专栏报道。
  五连霸传奇与特别强化选手共同的爱的宣言。
  共同的爱的宣言?哦,不,见鬼,这是谁写的标题?
  ——他是我一生中所遇见的最好的人,勇利给了我生活和爱,我很难找到一个形容词能够概括他的美好,总之,这是一份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爱。
  ——我和他一样喜爱吃栗子蛋糕,与他一起购物,挑选衣服,共同分享对方喜爱的东西。
  不不不,猪排饭一点也不好,相反,他糟糕极了,尤里试图在心里反驳维克托的话,试图让所有人知道那个人并没有那么美好,那个日本选手又蠢又胖,又玻璃心,爱哭,容易发胖却又常常抵不住诱惑,总是露出让人讨厌的笑容,总是将目光放到某一个人身上。
  最重要的是,他要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结婚了,就在下周。
  所以,那个家伙一点也不好,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明明是如此的狼狈,哭得满脸都是,喘着气,眼镜上全是泪水,这么糟糕的家伙为什么还会有人喜欢?
  不明白。
  喜马拉雅猫咪又再一次跳上他的胸口,那份突如其来的沉重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胜生勇利,你可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3.
  维克托硬是拉着他一起去购物,尤里发誓他讨厌逛街,讨厌在大街上被狂热的粉丝认出,所以他拒绝了,可是事实上他又答应了——在看到站在旁边露出温柔笑意的日本青年后,但这不是他的妥协。
  尤里戴上口罩和墨镜——并没有什么用,只是让他感觉有一点点无用的安全感而已,相比起他,另外两个人也是显得要悠闲得多,这让他产生不公平的感觉。
  “都快结婚了还逛什么街?你们不忙的吗?”他粗声粗气地问,眉头紧皱。
  “因为婚礼很简单嘛……其实没什么可以布置的。”
  回答他的是胜生勇利,他的食指挠着脸庞,尤里知道这是他不好意思时的表现,程度严重的话上面还会有浅薄的粉色,像是长古津的樱花一样。
  啧,他在心里轻哼一声,心下烦躁。
  尤里选择走在维克托的左边,隔开了勇利,他们之间有一个高大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大概是昨天被自己家的猫咪压到了胸口,他感觉有些呼吸不畅,胸腔里积着一团气他却无法呼出。
  今天的阳光正好,一路上都是维克托在活跃着气氛,偶尔腼腆的日本青年也会点头肯定,发表自己的见解,还不时会发出清脆的柔和的笑声,尤里会下意识望过去,却忘了他们之间有阻隔只能勉强窥见柔软的黑发和藏在黑发里染上薄红的耳朵,唯独看不见那个人的眼睛。
  ——红糖色的,春天的时候像是染上淡香的樱花树枝,夏天的时候像是解渴的山楂果实,秋天的时候是摇摆的红枫叶,冬天的时候是一杯香甜的热可可。
  “尤里奥?”他听见对方这么喊他,尤里回过神,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咖啡店门前。
  “进去休息一下吧?”
  咖啡厅很有格调,规模不大,里面有一台钢琴,穿着侍应生服装的年轻人正弹奏着一首他并不了解的歌曲,浓香的咖啡味道夹杂着蛋糕的甜蜜,他并不常来,这种优雅又有格调的地方不是他的风格,尤里有些不自在。
  “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对面的店看看衣服。”维克托说。
  “你们一起去不就可以了吗?”尤里皱眉,他无法想象等下和猪排饭独处的状况。
  “我的品味不是很好……维克托去买就好,放过我吧。”勇利倒显得有些无奈。
  维克托离开之后,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尤里不知道该如何做,要做些什么,他点了栗子蛋糕和热可可,当栗子蛋糕端上来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那双眼睛亮了亮。
  “谢谢。”勇利轻说,嘴角的笑意很明显,是看到喜爱食物的表现。
  一种可爱的愉悦感突然冒了出来,尤里轻哼一声作为回应,他喝着热可可,甜腻的液体在心底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尤里奥……今年16岁了吧。”对面的人咬着栗子蛋糕说,语气倒是没有疑问的感觉。
  “嗯……”
  “那……今年想要什么礼物?”勇利继续问到。
  “……吃你的蛋糕,猪排饭。”尤里拒绝回答,他想要的不多,花滑冠军还是别的,胜生勇利都给不了他,所以还是闭上嘴巴吧,他想。
  勇利真的没在说话,他的食指再一次挠着脸庞,这次大概是尴尬的信号,他低着头又吃了一口栗子蛋糕,神情有些犹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尤里猜不透,那个侍应生还在弹奏钢琴,旋律却从缠绵变得温柔起来了。
  “维克托对我很好。”对面吃着蛋糕的人突然说,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蛋糕碟,他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露出标志性的温暖笑容。
  “谢谢你,尤里。”
  是尤里不是尤里奥,似乎自从有了尤里奥这个名字之后,他就很难再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原本的名字了,久违的熟悉感,俄罗斯的花滑新星抓住热可可的手有些颤抖,尤里感觉胸腔似乎被刺穿了一个洞,他找不到原因,可是积郁的气体正开始慢慢流出,划过伤口时有些疼痛和瘙痒。
  尤里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到橱窗外,高个子的银发男人站在对面的街道,正拿着战利品向这里挥着手,他的嘴角扬起,大海一样的眼底有些一丝红糖色,淡淡的阳光流淌在那个人身上,惹人妒忌的男人。
  傻子,尤里像往常一样做了个口型,两个都是傻子。
  “送你觉得喜欢的就好了。”尤里收回视线,将已经冷掉的可可喝光,什么跟什么啊,这两个家伙……
  真是够烦人的了,总是自作主张。
  “喂,猪排饭,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
  ——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眼睛真是好看极了,好看到我想要亲吻你的眼眸。
  ——我喜欢和维克托一起购物,他也不会嫌弃我奇怪的审美,不论是一双袜子还是一条领带,我们总会一起。
  4.
  距离婚礼还有两天。
  雅科夫和莉莉娅放了他们几个几天假,尤里很空闲,但是他当然没有逃掉当初比赛之后擅自甩掉教练独自飞回来的惩罚,他的腿和背都酸的不行。
  一般参加婚礼都要带上礼物作为祝贺,这不是他的风格,挑选礼物的过程很繁琐无趣,他曾想过直接去问猪排饭你想要什么就好像那天猪排饭这么问他一样,可是,这样却又显得太过随意了。
  于是尤里破天荒地拿了纸和笔,写下了他所知道的东西。
  胜生勇利,喜欢的颜色是蓝色,对已经去世的宠物贵宾犬念念不忘,热爱吃猪排饭,容易胖,唯一擅长的事情是花滑,这一生中最喜欢的是……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黑色墨水笔的笔尖停留在最后一个字母上,迟迟不肯提起,最后在那个上翘的尾巴处留下一个污点。
  其实……猪排饭现在什么都不缺,他没法送上对方最需要的礼物,尽管如此,他对自己说,我还是可以挑选出一份猪排饭最喜欢的礼物,那还没干透的墨水沾了他一手,黑漆漆的,填满了手心的纹络,无穷无尽。
  最终尤里还是出了门哪怕背部和大腿的酸痛还没消失,他需要散心而不是练习,此时的圣彼得堡天气正好,这一次是他独自一个人,没有了那两个烦人的家伙,也没有了那让人讨厌的笑容。
  爬山虎歪歪斜斜地缠绕在高矮不一的楼房外墙,天空上的白鸽飞落到广场,面包碎和羽毛满地都是,路过的行人混杂着其他人种,路边摆满了流动小吃摊位,观光客船慢慢驶过,空荡荡的座位上面遗留着陌生人的帽子。
  前方有一对相拥在一起的恋人,尤里坐在广场的长凳上,将刚买的皮罗什基掰碎喂鸽子,他们在吵架,明明前一刻还甜蜜地相拥在一起,还在围栏前观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爱情的分裂并没有任何征兆,所以他才不明白。
  只要不相爱就好了。
  可是爱情是什么,爱又是什么,什么样的感情才算得上最为珍贵,他讨厌思考这种麻烦的事情,没有所谓的爱他依然能活的好好,他还有他的爷爷,还有他热爱的花滑,尤里抬起头,广场的白鸽被顽皮的小孩惊吓纷纷展翅高飞,在扇动的白色羽毛之中,他又看到了那对情侣重新相拥在一起了,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他不能理解却又熟悉的东西。
  那大概是生活和爱。
  内心像广场一般空旷,只留下凌乱的被啄食过的饵料,可是他又感觉到温暖,暖黄色的阳光普照大地,像流沙像溪水,尤里拿出了买好的礼物,将那一角画有卡通猫咪和小猪的纸片放进礼盒里,等待下一个主人的开启。
  他发现长凳的另一头坐了个老人,年老让他的眼睛变得浑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诗集,读着浪漫又久远的诗句。
  我想拥抱你,如阳光,如清风。
  我想亲吻你,如空气,如雪花。
  我想拥有你,如生活,如爱情。
  我想喜爱你,如痴迷,如懵懂。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明白,尤里突然很想念那双红糖色的眼睛,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那双只注视过他一次的眼睛。
  不是说好了,要一直注视着我的吗? 把视线撇开又是怎么回事,我需要的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笑容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自己成为第一个赞美你的眼睛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自己不要知道我喜欢上你。
  yuri,这是他第一次喊那个人的名字,yuri.katsuki,爬山虎的叶子落了一地,白鸽也不再留恋残缺的饵料,黄昏的夕阳在他眼前慢慢沉浸到湖面,自己所承受过的苦痛最终选择陪伴了消散的余晖,成为照亮明天的光。
  婚礼的时候,就好好的喊一次他的名字吧。
  笨蛋。
  
  
  5.
  婚礼比尤里想象中的还要简单,出席婚礼的人之中没有一个是他不认识的,早上路过花店的时候他特意买了一束花,米拉看到之后甚至还打趣他,那是一束新鲜的白玫瑰,盛开的花瓣上还残留着透明的水珠,顺着弯曲的弧度滴落到他的手心。
  这是个简单却又精致的婚礼,久远的木质长凳上坐着他们的朋友和家人,他们盛装打扮,胸前别着一朵别致的白玫瑰,眼睛里的笑意透露出他们此刻对新人的祝福。
  尤里来到教堂并没入座,相反,他转了个弯走进了休息室,他在门前犹豫了好久,手里的花束飘散着清香,“啧。”他尝试表现得像往常一样,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木门,里面只有那个温润的日本青年。
  他宁愿是另一个人。
  “尤里奥?”
  青年梳着大背头,戴上隐形眼镜的红糖色眼睛大而明亮,像是刚刚被溪流浸润过一般,奶金色的阳光透光绚丽的琉璃流淌在他身上,黑色柔顺的发丝被融进阳光里,尤里甚至能看清那奶油般的皮肤上的细小的绒毛。
  他的嘴唇是健康的嫩红,染上了水色。
  他的西装是圣洁的纯白,撒满了星辰。
  “丑死了。”尤里下意识说,他抿起嘴巴,将手里的白玫瑰塞进了对方的怀里,“不要误会了,不是给你的。”
  “嗯。”温润的青年并没有懊恼,他笑了笑,嘴角蓄着柔软的笑意,他轻声说,是尤里喜欢的那种声线,“谢谢呢,尤里奥。”
  “维克托那家伙呢?”尤里有些局促,他又有些不安和躁动,他想要试图解决内心的焦虑。
  “他去和雅科夫聊天了。”
  “喂……炸猪排……”他的话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滑出了唇齿,他摸出了口袋里的绒丝礼盒,打开,那是一个别致的水晶胸章。
  泛着隐约浅绿的常春藤胸章。
  他走进那个男人,半蹲下身子低垂着头为对方带上了那个胸章,尖锐的刺勾穿过西装外套,将剔透的浅绿色叶子固定在前胸,恍惚间他闻到了对方身上那股隐约的清香。
  “……谢谢。”
  真的非常感谢。
  “等下可别哭鼻子了,你这只猪。”他并没有拥抱他,尤里.普利塞提明白一些事情,他想,婚礼快要开始了,主角将要离开了狭小的温室。
  “不祝福我吗?”那个人问他,随即尤里感觉发顶落了什么,带着安抚的力量的手心,轻叠在他的发丝上。
  祝福,我该说些什么。
  “……新婚快乐。”像往常一样,16岁的金发少年站了起来恶劣地用手指掐了掐对方的脸庞,他的心脏是虚无一片,毕竟破了一个洞,他也无心修补,常春藤爬满了他的身体,连带着思想和情感都一同解放。
  “笨——蛋——”
  我想你大概不知道,其实这是我在喊你的名字,喊过一声又一声。
  勇——利——
  婚礼结束之后尤里收到来自对方的回礼,那是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只卡通猫咪,背后是一只可爱的小猪,旁边用俄语写了一句话,字体很难看,就像当初他在另一张纸条上写的日文一样。
  ——今天的阳光正好。
  他下意识抬起头,天空留下了飞鸟的痕迹,赠与你不变的常春藤,愿你的美好足以感化我,如阳光,如碳火。
  猪排饭,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比较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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